October 11, 2010

我很累很累了。
连笑的能力都快没有了。
连对自己诚实的能力也不见了。
就连最厉害的哭,好像也变得内敛了。
所有的感受被压缩近已很小很小的空间,
满了,快爆了。

我走不出来。
走来走去最后就只会发现自己还在原点。
我还是把自己困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枷锁里。
就算到了新的环境,就算有了新的朋友,
以前的一切还是如影行,
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东西,每一个电影情节。

我讨厌无限量放大我看见的每一个事物。
我讨厌说的每一句话脑袋里的每一个想法必须一再再地被过滤。
我很想对自己坦白,但是坦白只会对身边的带来更多伤害。
我就这样陷在坦白与说谎中间、直觉与理智中间。
靠直觉的我,好像不能再继续用我的感觉了,因为那是罪恶的泉源。

或许这是报应,报应我曾经做过那么多另人厌恶的事,
报应我曾经一再再地、肆无忌惮的伤害关心我的人。

说再见,却不愿意掉头转身。
说放手,却把一切紧握手中。
说回到所有之前,却像hentak kaki一样,
踏到脚酸了累了麻了痛了,却一步也没退后,一步也没向前。
每一步都步步为营。默契没有了,了解没有了。
原来全部都只是假象。

清高,或许只是假清高吧!
不要靠近我,因为我只会伤人。
不再让人走进来了,因为那只是伤害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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