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累很累了。
连笑的能力都快没有了。
连对自己诚实的能力也不见了。
就连最厉害的哭,好像也变得内敛了。
所有的感受被压缩近已很小很小的空间,
满了,快爆了。
我走不出来。
走来走去最后就只会发现自己还在原点。
我还是把自己困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枷锁里。
就算到了新的环境,就算有了新的朋友,
以前的一切还是如影行,
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东西,每一个电影情节。
我讨厌无限量放大我看见的每一个事物。
我讨厌说的每一句话脑袋里的每一个想法必须一再再地被过滤。
我很想对自己坦白,但是坦白只会对身边的带来更多伤害。
我就这样陷在坦白与说谎中间、直觉与理智中间。
靠直觉的我,好像不能再继续用我的感觉了,因为那是罪恶的泉源。
或许这是报应,报应我曾经做过那么多另人厌恶的事,
报应我曾经一再再地、肆无忌惮的伤害关心我的人。
说再见,却不愿意掉头转身。
说放手,却把一切紧握手中。
说回到所有之前,却像hentak kaki一样,
踏到脚酸了累了麻了痛了,却一步也没退后,一步也没向前。
每一步都步步为营。默契没有了,了解没有了。
原来全部都只是假象。
清高,或许只是假清高吧!
不要靠近我,因为我只会伤人。
不再让人走进来了,因为那只是伤害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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